转眼20年过去,终身
其中,教授今后减半并非我的论文首创。往往比潜心打磨研究的发表人更易获得认可。尤其是科学不同领域、
为了对抗这种发表压力,
但我始终承受着“多发论文”的向说宣布新闻压力。与研究本身的不位价值可以说毫无关联。他们还在为争取工作机会和科研经费激烈竞争。终身用类似“代表作”的教授今后减半定性评估才更科学有效。科研不该是论文一场谁比谁更快的竞赛,我会利用这些时间打磨出更优质的发表论文,只为实现一个目标——重质轻量。
作为一名拥有终身教职的教授,
近5年来,
我深知,但发表数量更少、对于庞大的论文发表体系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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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oi.org/10.1038/d41586-025-04061-w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如今太多的职业决策都以简历上的论文数量为标准,模式化的论文。不同职业阶段的科研人员。当时的核心考核指标就是论文发表数量。转而采用更科学全面的绩效评估指标。拥有终身教职。便是摒弃大学排名机制——因为这些简单的排名方式,似乎只有最资深的教授才可能在退休前达成。否则发表体系的更多环节都会崩溃,设定这一数字,并呼吁行业进行“彻底变革”。10年就能发表100篇。如今,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2005年,都应摒弃论文的量化崇拜;对研究者的评价,一共发表了10篇论文——这在一年内已是极高的产出。而缺乏充分的审查,让整个发表体系不堪重负。如今已有越来越多的高校听取了这一建议,无论资助机构还是高校院所,
7篇只是我为自己设定的阈值,
如果论文发表的数量持续膨胀下去,发表得“多”比“少”更有水平吗?
日前,这一改变,这让科研人员不得不承受“多发论文”的持续压力。我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规矩:每年发表的论文绝不超过7篇。相较之下,后果会如何?目前已有诸多预警信号:知名预印本平台arXiv近期不得不限制疑似由人工智能生成的论文投稿;PLOS、而非研究质量,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发表百篇论文的目标在当时看来依旧遥不可及,研究的速度依旧比严谨性更受推崇——毕竟先发表的人,阿德里安的年发表论文的平均数是15篇,有时甚至“少即是多”。科学进步的步伐也将受阻。可惜时至今日,
论文数量的暴涨,远比初入职场的科研人员容易得多。正朝着失控的方向狂奔。对研究模型进行更全面的验证,现今的科学家们已无法对现有文献进行全面地研读和同行评审。“快”比“严谨”重要吗?对研究者而言,比如主要采用定性评估,澳大利亚国家卫生与医学研究理事会是当地医学研究的主要资助机构,是科研资助机构和高校。能有效缓解论文“通货膨胀”的一项重要举措,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社认为这种数量膨胀“难以为继”,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我做出这一改变,
以下是他发表在《自然》的文章。甚至从论文工厂购买现成的论文。早已提出了诸多完善科研人员评价机制的良策,CoARA倡导的、
阿德里安是昆士兰科技大学健康学院公共卫生与社会工作学院的统计学教授,他结合自身经历提出,一些研究者开始“走捷径”以美化简历,仅有12%的基金申请获得了资助。会让我在每一篇论文上的投入时间翻倍。“慢科学”运动的声势也日渐壮大。像我这样的个人行动,也不会先完成15篇论文再筛选出最优的7篇发表。是因为当下的论文发表体系有如脱缰的野马,如今高产作者的数量与日俱增,
我并不会减少投入在研究上的总时间,与相关从业者展开更多交流,这位终身教授宣布:今后论文发表减半
编译 | 赵广立
论文发表,这意味着我要将产出缩减一半。宣布未来将每年发表论文的数量减半,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他媒体、我作为博士后研究员的第四年,Frontiers等大型出版商也开始严厉打击低质量、2005年,这一体系的竞争极为激烈——2025年,《旧金山科研评估宣言》(DORA)和《推进科研评估联盟》(CoARA)等倡议中,我当时心想,所谓的质量也仅以期刊的名气来衡量,在这种压力下,他的科研工作除公卫领域外,但即便如此,我做出这种彻底的改变,2017年,真正能踩下刹车的,做更充分的文献研读,他呼吁,
提出科研发表应“少而精”,《自然》杂志就曾呼吁为所有科学家设定终身发文的字数上限。科研成果的整体质量也会不断下滑——近期“通过”同行评审的低质论文数量更是激增。除非论文发表的速度放缓,一年发10篇论文的产出显得平平无奇。不再向排名机构提供数据,请与我们接洽。较10年前暴增约50万篇。对大多数其他研究者并不适用,他决定将自己的年发表目标降至不超过7篇。
| 向“多发论文”说不,该机构的基金评审体系仅考查申请者过去十年内发表的10篇最优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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